1976年的某一天，歌手华娃挺着大肚子，把丈夫黄霑和他的情人林燕妮叫到一起，当面问了一句话，你到底爱谁？黄霑支支吾吾，说出了林燕妮的名字。华娃没哭没闹，转身把他赶出了家门。那一年，她怀的是两人的第三个孩子。
1976年的春天，香港启德机场。冷气开得很足，凉意透过薄薄的外套，直接钻进人的骨头里。华娃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，站在接机口的人群中，她身影臃肿却站得笔直，神色比这机舱出来的冷风还要凉透三分。
当黄霑那张熟悉而疲惫的脸出现在人群中，身边紧跟着那位风姿绰约、被称为“香江才女”的林燕妮时，华娃没有像寻常怨妇那样哭闹。她只是静静地走上前，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，平静地问出了那句决定了她后半生走向的话：“你到底爱谁？”
机场的广播声嘈杂，旅客行色匆匆，而那一刻，周遭的世界仿佛因为这句话而突然抽离。黄霑看着面前这个为他孕育了第三个孩子的妻子，又看着身侧的林燕妮，嘴唇嗫嚅，最终支支吾吾地吐出了那个名字——“林燕妮”。
那一刻，华娃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。她没有纠缠，也没有讨伐，只是转过身，决绝地走出了机场。那年她怀里揣着的，是两人的第三个孩子，而她的心，在那个机场的大厅里，就已经彻底死了。
对于黄霑而言，这一生是豪情万丈的《沧海一声笑》，却也是泥足深陷的儿女情长。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矛盾体。在创作上，他能用如椽巨笔写下“浪奔浪流”的时代心声，用一首《狮子山下》刻下香港人的脊梁；可在私人感情里，他却是个优柔寡断的逃兵。
他追求华娃时，曾费尽心思攒满了一整箱手写情书，那是他最老派、最纯粹的浪漫。可当婚姻被柴米油盐磨平，才子的“风流”便成了不可控的野火。追求林燕妮时，他豪掷九个月的玫瑰攻势，每天在餐厅卡片上写下“祝今晚愉快”，这种对浪漫近乎狂热的执着，让他在这两段甚至三段关系里，始终扮演着一个让女人爱恨交织的角色。
在这段纠葛中，林燕妮是注定无法圆满的那个。在金庸府邸那场众星捧月的除夕宴上，黄霑当众求婚，请来金庸做证婚人，笔墨挥洒间写就了一纸“婚书”。
现场热闹非凡，却没人在意那张纸在法律上根本是一张废纸。她在专栏里苦涩地写道：“跟你十几年，想要的只是一个名分，可等来的只有无尽的等待。”才女的傲气在漫长的名分博弈中，被消耗成了余生的遗憾。
直到黄霑人生步入低谷，生意失败、债台高筑，当林燕妮选择了转身，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助手陈惠敏，却默默守在了他身边。她没有华娃的深情厚谊，也没有林燕妮的文采风流，她只是在他戒烟时平淡地说：“我们没有孩子，你要是死了，我怎么办。”这句质朴到极点的话，终于锁住了浪子漂泊的魂。
2004年，黄霑离世。在万人聚集的香港大球场，当《沧海一声笑》的旋律响起，万人合唱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夜空。那是时代在为一位才子送行。
回望过去，机场的冷风早已散去。华娃选择在黄霑生命尽头回港相见，选择了释怀；林燕妮在多年后依然公私分明地评价他在工作上是“A级”；陈惠敏则守到了最后。这三个女人，如同一面镜子，照出了黄霑那一生的才华横溢与道德失守。
黄霑的一生，正如他留给世人的那些歌词。他用才华惊艳了一个时代，又用个人的沉浮给后人留下了一地鸡毛。那种才华与道德的割裂，那种在机场、在金庸书房、在病榻前反复上演的戏剧，最终都随着那场大合唱化作了烟尘。我们终究会发现，才子佳人的故事，远不如平凡岁月的长相厮守来得掷地有声。
主要信源：（青岛新闻网——三段婚姻彰显黄霑浪子人生 与林燕妮婚姻留遗憾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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